却比平日更毫不掩饰,他直视自己的对青年的欲望,只柔软地搂住他的脖子,又靠近了去,大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瓣,又吻住了他。
猊烈勾下脑袋,左手扣住了他的脖颈,右手环住了他的腰,紧紧压他在怀里。
“今夜,不回去了。”猊烈搂着他发软的身子,哑声道:“想再听听殿下这般叫我。”
在府中的时候李元悯多有顾虑,生怕被下人晓得他在塌中被人如何弄,便是熬得眼睛都红了,也只是窒息一般喘着气,很是辛苦忍着声音,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样难得机会。
他们从来都不会掩饰对彼此身体的渴求,看着彼此眼中的光芒,二人都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李元悯搂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好啊,哥哥。”
猊烈心里狠狠地一哆嗦。
夜里,他们宿在外头,像逃离世俗的野鸳鸯。
李元悯比平日里更放肆,他湿着眼眸,却还是不遗余力的地勾搭出他的凶性。
轻浮的挑逗、恣意的孟浪,本不是李元悯惯常的样子,可今夜太特殊了,眼前是他挚爱的情郎,他们抛弃了所有,换了个身份,仿佛无比轻松,他可以凭着自己的心意勾引他,用最娇的模样,用最媚的手段,教他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