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元悯哪有那般本事,若非总督大人的指点,我怎会卖得皇兄这个人情,没成想,薛兄这样的好人竟落得如此下场。”
李元乾听出了几许猫腻来,他瞳仁一转:“难不成这袁崇生之事,乃总督大人所为?”
“元悯欺瞒了皇兄!”李元悯慌似的放下杯盏噗通跪了下来,“总督大人死得这样凄惨,我怎还担负虚名!还请皇兄责罚!”
李元乾心下波涛涌动,却是扶起了他,温言安慰。
李元悯哽道:“岭南民风彪悍,若无总督大人,元悯早被人生吞活剥了,这些年,借着他的襄助,我才得以立足此地,这样的好人……居然被贼寇给杀了!天理何在!”
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显然很是伤心:“大人说,这天下迟早……”
话未出口,他知道自己说错了一般,唯唯顿了顿,“大人说我势微,若不在兄长面前多露露脸,往后的日子难免难过,所以特特将这功劳安在我身上……”
他眼眶一红,险些落泪:“往后再无人待我如此恩重了……”
李元乾面色无异,心间早是一片沉怒。
又见地上之人悲愤抱拳:“求皇兄务必恩准出兵,荡清水寇余孽,以安薛大总督在天之灵!”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