猊烈这才放心下来,回首看去,厢房内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好几个人。
他这才看出来,原是两拨人马打斗,黑衣人显然是劣势尽显,独剩两人苦力支撑。
李元悯眉宇一拧,忙喝道:“留活口!”
众暗卫得令,收了杀势,许是见大势已去,一人往窗边退去,猊烈眼睛一眯,三两下上前控住他,以肘环住他的咽喉,右掌掐住他的下巴,厉色一起,但听得一声惨叫,下巴已被卸了关节去,又往腿骨处一踹,眼前的黑衣人顿时委顿在地。
尚还在包围圈中黑衣人见状,神色一狞,紧咬牙关,登时头一歪,一道黑血从唇角淌下,轰然倒地,已是命绝。
李元悯终于晓得猊烈卸去对方下巴的用意。他使了个眼色,暗卫得令,上前往倒地唉叫的黑衣人嘴里摸索着,片刻功夫掏出一个羊肠皮裹的一粒东西。
李元悯拿着帕子捂着口鼻,上前看了看,冷声道:“拿下去。”
猊烈已经气定神闲蹲了下去,冷冷盯着那痛苦哀嚎的人。
“这人身上的关节百余个,你是这会儿说出背后主使之人,还是等爷一个个给你拆卸来?”
地上之人汗出如瀑,哀嚎不已,猊烈道了一声找死,一拳砸在他右臂的关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