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
鄞州大营,黑汁浸透夜色。
猊烈面色阴沉,教眼前的暗探不由得背上生了一层冷汗。
猊烈利目微微眯起,冷声:“那男人是谁?”
暗探道:“是宫中太医院的院判,深受司马皇后所重。”
猊烈缓缓闭上了眼睛,唇角放了下来,这让他看上去仿佛老僧入定一般,然而只有颊边耸动的牙根才能窥得出他内心剧烈的动荡。
暗探自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只抱拳跪在地上。
烛光摇曳着,偶有荜拨之声。
好半晌了,猊烈才睁开了眼睛,平静道:“你下去吧。”
暗探浑身一松,瞬息的功夫,悄无声息隐去了。
猊烈盯着眼前的灯烛半晌,复又将眼睛闭上了。
不多时,外头侍卫来报,曹纲求见。
维帐一掀,脚步略为仓促的曹纲进来了。
他面上带着某种兴奋的光芒,难以抑制一般匆匆上前:“大人,边境传来消息,瓦剌国主也先于五日后抵京!”
猊烈眼睛猛然一睁,而后慢慢浮起一丝冷笑,终于是到了这一天了。
上一世,瓦剌国主也先以朝拜的名义入京师,然而不到三日,也先不知何故暴毙于宫中,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