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合了吧?”昨日拉肚子拉到差点虚脱的侍郎仍是紧追不放。
李副官双目怒睁,有些想打人的冲动。
白玉辉不着痕迹的站于李副官身前,笑声道:“你们看看李副官这虚晃的样子,像是个健康无恙的?只不过没有你这么矫情罢了。”
“你……这是狡辩。”
白玉辉呵呵一笑,背在身后的双手懒懒的环于胸前,微抬了手指,道:“这位侍郎大人,你不光脑子不怎么好,可能眼疾也得治治,你身后的金掌事,昨日也是一起赴宴的,想要咬人,也要先彼此串通好,免得让诸位大人看了笑话。”
李副官眯着眼看向毫无异样的金陵月,心中的小火苗噌噌的往喉咙里烧,便宜他了,竟然没事。
被白玉辉句句揶揄的侍郎僵硬的回头看一眼自己身后玉树临风的金陵月,一时间竟没有了话语。
左丞相派见自己方略占了上峰,颐指气使起来,“对啊,自己体虚闹个肚子还要赖到我们李副官身上,头一次见吃了喝了要反咬一口的。”
“就是,这几日城中闹疟疾,谁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哪儿偷吃了什么好东西,一股脑的推到了李副官身上。”
“李副官啊,下次请酒你可要擦亮眼睛,别好好的一片诚心,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