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的脖子。”
白玉辉边躲闪金镯子的紧逼,边对金陵越道:“你不用担心,他杀不了我。他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金镯子男人甩出一掌后落回原地,呵呵笑道:“还是白小七了解我。既然你想留我,我就留下来和你聊会。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聊完了,我的徒弟我是要带走的。”
白玉辉耸肩道:“刘老二,规矩你知道,妇孺不可欺。你徒弟先坏了规矩,你想这么囫囵带走,不可能的。何况,他伤的是谁你知道吗?”
“谁?”刘老二显然对徒弟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他得知自己唯一的徒弟被抓了就火急火燎的赶来救援,压根还没来得及打听其中的来龙去脉。
白玉辉拍拍手道:“是郡主。”
……
刘老二沉默了一会儿,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当场就走,但是为了维护那点可怜的师徒情面,他还是没有当场弃徒而去。
半晌,刘老二开口道:“那你想怎么样?”
“留下一只手。”
“白小七,你不要太过分!这是我徒弟,我唯一的徒弟,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刘老二有些愤怒。
白玉辉不急不躁的走到金陵月方才坐过的椅子上,慢悠悠道:“刘老二,面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