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承载着逡巡流动的暗波:“那你要听话。”
珺艾点头。直到去了公司,她才真正的搞懂这句听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办公说上很干净,干净到一无所有。打字机和电话机都被清理走,个人物品已经装到暗灰色的纸箱子里。
吴组长捏着一只信封过来,搁在桌面上,暗叹一声道:“温小姐,从今天开始,你不用过来上班了。”
珺艾眨眨眼睛:“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吴组长从来没有这么亲切过,甚至拍了拍珺艾的肩膀:“没有。”
珺艾在原地呆怔半晌,旁边的职员发出蜂蜜般的嗡嗡低语声,既远又近,她猛地抓了解职信冲上三楼,宋诗诗刚从总经理办公室里出来,伸手要拦她,珺艾管不了那么多,大力地推开她闯进办公室。
温宏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很平静地埋头写东西,头也不抬地叫宋秘书关门。
门在背后掩上,珺艾不敢置信地,小腿上挂着铅球似的,一步步抵达桌前。
她问为什么,温宏不答,钢笔笔头在纸张上写出沙沙的声音,漫长的几分钟过去,他搁下笔摘了摘了眼镜。
“小艾,早上我跟你说过什么?”
珺艾没头没脑的:“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