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周婶子问。
眼前说话的这位,年龄四十岁上下,也是李家村人氏,不过李小山倒对他没什么印象。
这栓子是跟周大柱一起在建筑工地做活的。
栓子叹了口气说:“我老哥今天做高空作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下来了,老板和我们几位工友给老哥送来,然后老板就悄悄跑了,打电话也不接了。嫂子,医生刚才说了,老哥摔的很严重,摔倒了颈椎,很可能会终生瘫痪。”
周婶子听言,双腿一软,如果不是李小山眼疾手快,及时搀住,那准瘫倒在地上了。
确实,周婶子听到这个讯息,真是觉得天都塌下来一般。
“婶子,别急,别急,这不还有医生来吗?”张晓雨在一旁安抚道。
“是呀,老嫂子,您可千万不能急,你在要急个好歹,我老大哥可更没人问事情了呀。”栓子在一旁也是跟着说道。
周婶子到底也是干过妇女主任的,听言还是冷静了下来,她对众人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这时,医生走了出来,问道:“周大柱的家属到了没有?”
“到了,到了,那里面的我家老头。”周婶子急忙应声道。
医生看了一眼周婶子,然后摇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