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只要你能给出证明,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叶老道。
“那就好,”徐林得意的瞟了一眼长腿美女悠长风满的事业线,微微一笑,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只鼎耳,指着它的横切面说道,“各位请看,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鼎耳绕着众人跑了一圈。
“噫,是有些不对啊,若是年深日久的青铜器,怎么会有这般靓丽的光泽?”
“不对什么,以前的那些青铜古玩,谁又肯隔断让大家瞧瞧里面,我看挺正常的。”
“还是有些不对,这明显是今人造的铜,你看那一道道黑色断文,明显是混杂了铁质造成的,古代的人又怎么会用铁来炼制青铜合金?”
“放P,现代科学早已验证过,青铜合金里明明有铁的成分,你一个堂堂的专家,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并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
“叶老,你看看,这个鼎耳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徐林将鼎耳递了过去。
“徐先生,你是说这个鼎耳的材质有问题?”
叶老看了一会儿说道。
“不是我说他的材质有问题,而是他确实有问题。”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