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睡了。”他终于还是露了淡淡的笑容,应了一声。然后温声说道:“既然不方便多呆一会儿,那就早些回休息吧。我很好,让你们担心了。”
但当于洛与琳达转身时,他又低声开口:“洛,明天你真的会来吧?”
于洛重重的点头,笑道:“当然。”
他展颜一笑,对她们挥了挥手。
两个人走出大门,回头一看,严澜还在。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的站在花坛边上,远远的目送着她们。
“卧槽,这个严澜,美名在外,可真不是虚传。”琳达低声叹道,“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安静温雅得像一副画。”
于洛没有应声。
“他明显喜欢你,怎么你对他没感觉?”琳达偏头看着她,“这样的男人,你修几辈子的福气也修不来!”
于洛深吸一口气,依旧没说话。
“讲真。”琳达又道,“我看到他眼睛里那深深的失望之色,都莫名隐隐心疼。”
于洛唉了一声,“所以,我才不敢留下来与他独处。琳达,他在我心里的地位太重。我怕我心软。”
“那就跟他好了又怎么样?”琳达说道,“论身份地位,他与那位廖大总裁并不差多少,也算是华国的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