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好气的哼哼着,挥着手里的信件大声吼道:“冷静?你们要我怎么冷静?你们知道这心里面记录了什么吗?勾结外族,跟敌国传递本国内部消息,他……他是本朝太子啊,他是不是脑袋有病?国没了,他那太子之位还有什么用?”
“是,是,是,三皇子你说的对,太子就是个白痴,他脑袋不好使,你是聪明人,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李伯苦笑着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三皇子身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一声接一声的安抚他。
纪清也很机灵,抓住这会儿空档去给太子到了一杯凉茶。
三皇子看了看李伯,又看了看纪清,面无表情的拿起茶一饮而尽。
很好,不管怎么说,他这一轮的火气总算是消下去了,李伯和纪清偷偷的松了口气,悄悄的给其让人使了眼色,让他们起身。
众人轻轻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就看到三皇子又那里一本账本看。
从那账本封面上写的字来看,那应该是白松文从漕运上收回扣的账本,本朝从先帝爷那一辈开始就重盐商,重漕运,朝廷律法明文规定,凡在京城为官的官员,本人及其亲属不得从事漕运相关的事情。
“好,好,好,好你个白松文,知法犯法,本事不小,他是不是以为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