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喜欢为难你吗?我们两个是没办法了啊。”用力的眨了下眼睛,把眼眶里的眼泪挤出来之后,纪清缓缓地抬起头,拉着纪清的手道,“除了本来就有的丸子作坊和开在各地的酒店之外,这段时间我和相公又搞了两份事出来,这你是知道的吧?”
“我们当初错误的估计我们的能力了,我们把我们想的太坚强了,我们以为我们能处理好那么多产业的,但这那些生意全部形成气候了,我们发现我们力不从心了。现在光处理石雕生意,就让我和相公筋疲力尽了,我们快累病了,只能把大辉调到忘忧阁那边去了。”
“那……那你们也不用把后宅的事情交给我啊。”到底是自己的弟媳妇儿和弟弟,褚颜心里是很疼纪清他们的,看到纪清哭了,褚颜的表情瞬间缓和了下来。
纪清看到她这幅样子,知道这招有戏,连忙再接再接,吸了吸鼻子,用哭腔对褚颜说道:“那不找你找谁?大辉照看忘忧阁就顾不上家里了,湛舅舅他们又不在家,目前这个家里,除了你,我和相公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做决定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我能力不行吗?”褚颜为难的搓了搓手,态度已经动摇的十分离开了,“我……我之前常年辗转于烟花之地,根本就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