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最小也最疼爱的弟子,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愿意相信他会做对不起三皇子的事情很正常啊。”
“那在爹爹你眼里,小宣和二哥就是那种会拿三皇子的利益和安全去陷害六皇子的人?”李伯自辩的话刺激到纪清了,她冷着脸低哼了一声,嘟嘟囔囔的说道,“什么最小又最疼爱的弟子,二哥还是你亲生儿子呢,儿子的地位不该比弟子的高吗?”
“爹爹你就糊弄我吧,你当我看不出来吗?你偏帮六皇子,根本不是因为你坚信他不会做坏事,而是你比小宣和二哥都了解三皇子,你知道六皇子算是三皇子的一个软肋,小宣和二哥没有证据就在三皇子面前状告六皇子,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而你不想跟小宣他们一样和三皇子产生龌龊,所以你就装作也完全信任六皇子的样子。”
好吧,事实还真是他说的这样没错。李伯呼吸一滞,看向纪清的眼中满是无奈:“小清,别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我心里清楚,爹爹你心里也清楚。”纪清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有些难过。
她不指责李伯做错了,毕竟他也知道,李伯在朝堂上跌打滚爬了这么多年,他的城府比秦宣和李恕之深很多,在同一件事情上面跟秦宣他们做出不同的选择是非常正常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