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汗钱。”
绣花婶子冷哼一声:“我觉得她给的价格已经很合适了,你觉得要是别人来咱们村里收红薯,会给咱们这么高的价格吗?正赶上红薯全都成熟了,都要烂在地里或者喂猪了。”
村里的人被绣花婶子说的哑口无言。
一个声音弱弱的说道:“我们也可以直接送到酒厂呀,四分钱呢,我们直接能多挣一半的钱。”
“对呀,说的有道理。”其他村民也附和道。
绣花婶子冷哼一声:“当时发愁红薯卖不出去的是你们,现在说酸话的也是你们,你们有门路知道人家酒厂要收红薯吗?等你们知道的时候红薯早烂了。”
村民们一想确实是这个理儿,总算不在背后瞎议论了。
绣花婶子为她说话的事情,狗娃全都告诉了她,周绯月心里也非常感激这个仗义执言的热情大婶,对于她来说钱挣到手里了是最重要的事情,别人的酸言酸语她根本不会在乎。
但是总归是在一个村里住的,能有好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
刘寡妇也听说了周绯月挣钱的事情,她气得鼻子都歪了,她走在他们村路上的时候,听见村民们对她的夸赞,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她只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