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回绝道。
“贤侄啊,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把她送到京都的大医院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呢。”老大夫苦口婆心的说。
看他侄子还在犹豫不决,老大夫摇了摇头,就起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当初请他来看病,他侄子是派车把他给接来的,如今弟妹的病情了根本没有好转,反而到了更加严重的地步,老大夫也有了心理准备,他侄子一定不会派车送他的。
老大夫收拾好了他的东西之后,专程去给她弟妹告别,可他弟妹心中对他也有怨言,全程中都没搭理老大夫,而他侄子就在旁边看着,也没有言语,最后老大夫失望而归。
幸好他弟弟家离这汽车站比较近,老大夫自己走到了汽车站坐车回的津门,虽然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但他根本就接受不了。
他任劳任怨的在弟弟家呆了半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他的亲侄子在他离开的时候,对他冷眼旁观,不闻不问,让他对弟弟一家的凉薄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的心中越想越难受,坐车途中好几次要落泪,但是他全都忍住了,如今一见周绯月这么关心他,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听完老大夫说的话,周绯月气愤的说:“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