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祈睨了她一眼,“这儿是皇宫,不是战场,少喊打喊杀!”
华盈寒转眼看向一旁,暂且没搭理谁。
殿中有了短暂的安静。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杖责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女子的喊叫。
谢云祈不忍归不忍,要说担心也不怎么担心。
行刑的奴才是听了华盈寒的命令,但这是东宫,他才是主子,而郑氏跟了他多年,甚得他欢心,又是郡主的生母……奴才们不会下什么狠手。
他瞟了瞟华盈寒,看她淡漠的样子是就知她心肠有多硬。
也是,和她曾经挨过的那些比起来,宫里的杖责算得了什么?
谢云祈也记不清是多少年前,他跟着父皇去了趟护国府,那是华家替大周栽培武将的地方。
他以为那儿应该只有男人,谁知被华晟当做武将栽培的人里竟有个姑娘。
那时她只有十来岁,正和她的师兄弟们一起练射箭。
华家教出来人不会差,所有人都无一例外的射中了红心,她也一样,例外的是,只有她挨了罚。
原因竟是她姓华,是华晟唯一的女儿。华晟不仅不把她当掌上明珠怜爱,对她的要求还格外严厉,她射进红圈不算,务必得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