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宵禁也最是严,谁若犯了,被抓到了可是要杀头的!”他边说边将手比作刀,在脖子上抹了抹。
有人附和:“咱们大周什么都不缺,讲的是及时行乐,怎会用宵禁这种东西来给自己添麻烦。”
他们喝得正开心的时候,小厮又带了几个舞姬进来。
舞姬们个个面容交好,身姿曼妙,跟着乐声起舞,引得几个公子哥带笑相看。
谢云筝指着舞姬道:“哥哥你瞧,这儿的舞姬可比咱们王府中那些要窈窕多姿。”
谢云祈闻言,有意无意地瞥了瞥身边的人,尤其往下看了看,发现她坐得再是端正,也掩饰不了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冷着脸吩咐:“出去等。”
华盈寒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出了门去。
同样是女子,在座的都不禁将她们做了做比较。
有人笑,有人安慰似的举杯敬谢云祈,说的却是:“算了,都三年的夫妻了,兄长认了吧。”
谢云筝打趣:“人家是将门千金,不练得膀大腰圆的,怎么打得过敌人。”
他们是一同长大的兄弟姊妹,私下小聚从不分尊卑,说话也没什么禁忌,谢云祈听了不生气,何况华盈寒征战归来腰身丰满了不少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