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说,神色依然凝重。她没将谢云筝发飙的话往心里去,但是那话中的有些事也像雁过留痕似的堆积在她心里,让她难以放下。
譬如他现在到底在哪儿,是生,还是……
她人在宫里,耳目闭塞,靠自己根本的打听不到越国的消息。
去年她带兵出征,抓到过不少越国俘虏,她挨个讯问,也是一无所获。
他走了四年,就像谢云筝说的那样音信全无……
华盈寒心里沉沉的,她甚至决定问谢云祈:“殿下参政已有十多天,对越国的事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都知道,你想打听什么?”
华盈寒看着谢云祈寡淡的眼神,迟迟没再往下说。
她什么时候主动与他说过话?她越是主动,他越是不会讲,问也白问。
谢云祈唇角一扬,反问:“秦钦是么?”
“你知道他……”
谢云祈打断她的话,“他死了,早就死了,这次你重创越国也算给你师兄报了仇。”又拍了拍她的肩,轻言,“节哀顺变。”
华盈寒的眼神顿时黯然了不少。
谢云祈见了,眉宇皱得更紧,眼中还生出了怒色。
察觉到肩头有东西,华盈寒转眼看了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