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护腕,捋起衣袖。
烛光照亮了她小臂上的一堂淤青。
那个时候,他应该在怕她会杀他的随从,下手极重,要不是她从小习武,底子好,受的何止这点儿伤。
华盈寒取来治跌打肿痛的药,轻轻涂抹在淤青上。
她真不明白为什么谢云祈到现在还会因她发火,当初他不满意这桩婚事,婚后要么把她晾在一边,要么想方设法地给她添堵,以报复她来让自己舒心。
每个人都有发泄不满的方式,她也有在逆境中活下去的态度,谢云祈可以选择给她添堵,她就不能选择视若无睹?
他们本可以老死不相往来,她关心谢云祈,是因为陛下和皇后对她一直很照顾,她得懂得回报,另外在谢云祈面前,她是臣,保护太子是臣子的义务,就像他们华家要守护大周一样。
华盈寒唤来宫女为她备水沐浴,顺口问了句:“殿下回来了吗?”
“回娘娘,殿下刚回来,去了郑姑娘房里,听说郑姑娘上次挨了罚,至今还喊着疼呢,殿下心软,就留她在宫里小住到现在。”
“知道了。”
华盈寒喜欢安静,喜欢独处,沐浴从不让奴仆服侍。
氤氲香气里,她拿起放在池边的袖剑看了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