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都得吃大亏!”
吃亏只是个委婉的说法,其实是皇后不敢去想那最坏的结果。
谢云祈问:“昨晚擒获的刺客在哪儿?”
“在刑部大牢,陛下已命刑部严加审问,定要揪出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主使,还有,宁肯错杀不能放过,歌舞坊的人也都抓起来了。”
“那上官婧……”
“祈儿!”皇后又来了火气,“你已是大周太子,要知道分寸,以后不许和民间女子有往来,更不许和秦楼楚馆里的莺莺燕燕不清不楚。”
“母后,上官姑娘不是青楼女子,她知书达理,琴弹得甚好,待在那儿也不为钱财,儿臣甚至想过接她进宫当琴师……”
“放肆!”皇后猛地拍了下案桌,站起来厉声言道,“大周重礼,更重门第,你的正妃出身显赫,侧妃也不能含糊,即便是良娣,都不能是郑容月那等家道中落的女子,遑论乐伶,只要母后还在,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皇后发完这通急火,瞪了谢云祈一眼,怒气冲冲地走了。
华盈寒跟上去送皇后离开。
谢云祈还站在殿里,一脸的无所谓。
他并非没有眼色,故意惹他母后生气,哪壶不开提哪壶针对的不是他母后,而是华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