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子在外遇刺的消息传遍皇宫上下,皇后一早赶来昭阳宫,本是关心儿子,但当皇后把谢云祈从郑容月房里拎出来的时候,脸色就变了。
华盈寒站在正殿里,眼中带有不少血丝,她自打半夜惊醒后就再没睡着,熬到了天亮。
皇后身着华服坐在主位,开口就训斥:“祈儿,你真是不像话,盈寒才回来多久,不知多陪陪她就罢,竟还将那个女人接进宫来住,赶紧的,把她给本宫撵走!”
“月儿是小九的生母,儿臣接她进宫来看看小九,有何不妥?”谢云祈面色寡淡,应得也随意。
“放肆,说了多少次,小九的母亲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正妃!”
谢云祈也没了好脸色,以近乎抱怨的语气道:“母后是来关心儿臣的吗?”
“你……”皇后气归气,但她膝下就一个儿子,再生气也舍不得多骂两句,另道,“母后正要问你,你说云璘的生辰宴设在京郊王府别苑,你们又为何跑去了市井?”
“儿臣若说实话,母后会准儿臣出宫?”
“当然不会!你刚当上太子,眼红你的人比比皆是,都巴不得你出事。”皇后颦眉,“云璘先前来向陛下和本宫请罪,说昨日若不是盈寒身手好,你们两个连带云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