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她也觉得突兀,就是上官婧那日的话。
那个女子不简单。华盈寒从来不信什么未卜先知的说法,上官婧能断言她会遇上祸事,定是因为上官婧知道些什么。
“娘娘吃些东西吧。”阿鸢站在她身后说道。
华盈寒回过神,没有说话,目光下移,手随目光移动,抚上了放在窗前的剑,她的佩剑。
阿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华家世代忠良、祖祖辈辈都是骁勇善战的大将,说句不好听的,没有华家就没有如今的大周,要不是大将军替大周开疆拓土,大周哪儿有如今的昌盛,现在大将军没了,华家也没有别的后人,太子欺负主子就罢,如今连陛下追究起大将军的过错来也毫不留情……
主子在宫里的日子本就不好过,如今娘家倒了,宫里的人多的是见风使舵之辈,主子今后该怎么办?
“主子……”
阿鸢在叫她,带着哭腔。
华盈寒侧目轻责:“哭什么。”
阿鸢打小就跟着她,但她一直将阿鸢当妹妹看待,没让阿鸢像下人一样卑微,也没让阿鸢陪她习武吃苦,惯得阿鸢性子有些软。
“奴婢替将军不值,更替主子不值,要不是主子,殿下能踩着大皇子当上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