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还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做什么!
谢云祈唇角一扬,看着地上的东西自言自语:“没爱过就没爱过,本太子,稀罕么?”
但是他唇角的笑仅保持了一瞬,一瞬之后杳无踪迹……
他看着窗外的天,在心里反复的告诉自己覆水难收,何况他误会了又怎么样?
就算她没走,他们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夫妻,他怎么会去喜欢一个在战场上长大的女人,怎么可能去喜欢一个只知上阵杀敌的少将军。他的太子妃应该柔嘉恭顺,而非骁勇善战。
谢云祈闭上眼沉静了一阵,朝门外大喊道:“常喜,备酒,本太子高兴,今日要喝个够!”
林间幽静,时不时有风拂过,树木随风晃动,投下斑驳光影。
一匹骏马在林间小径上飞驰。
华盈寒从离开函都起就在往北赶路,日行夜休,算上今日,她离盈州还有大约五日的路程。
越靠近北疆的地方越荒凉,人烟稀少,往往相隔数十里才有一个庄子。
忽然,华盈寒勒了缰绳。骏马一声嘶鸣,高高抬起前蹄。
她稳坐在马上,扫视着前面拦路的人。
谁能想到,在这样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竟然还有拦路打劫的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