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个麻烦,华盈寒拔剑拔得干脆,解决下一个更是利落。
又是一阵风吹来,摇落了几片树叶,最后一片枯叶无声落地的时候,还站在华盈寒面前的人只剩一个。
她垂下手,血珠顺着剑尖滴落,纵然她不言不语,那劫匪也吓得两条腿直发抖,恨不得溜之大吉。
可惜,他离她太近,近得她抬起手就能把剑放在他脖子旁。
匪徒愣愣地一瞧,看见肩头的衣衫都沾了剑上的血,连连作揖:“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们受谁指使?”华盈寒问得淡漠却直接。
匪徒一怔。
华盈寒看得出他不是糊涂,而是吃惊,惊讶于她为什么知道他们真正的动机。
谋财不过是个借口,如果她只遇见过一次,或许会信,但俗话说事不过三,她一路上遇到的匪徒何止三波。
再者,她为了赶路方便,刻意穿的男装,身边只有一匹马、一柄剑和一个小包袱,什么贼会没有眼色到来打劫她?
另外,她接二连三地遇上拦路的贼,他们动起手来相当干脆,可是打斗的时候,他们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拿走马侧的包袱,却无人下手。
可见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劫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