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寒拿过纸笺,看着上面的字念道:“姜屿……”
姜屿,北祁景王,祁昭帝第四子,当今祁国元和帝的亲伯父。
六年前的祁周大战就是由他一手挑起,最后他打败了她爹,还拿走了她爹的铠甲和佩剑。
这个名字华盈寒只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跟烙在了心里似的,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入夜,瓢泼大雨说下就下,华盈寒只找到一间破庙栖身,里面到处破败不堪,不是漏雨就是透风。
她坐在火堆旁,还是孤零零一个人,并非福叔所以为的那样,会有众多的“自己人”为她效力。
一场仗,让华家树倒猢狲散;一纸供词,又让华家似墙倒众人推。
现在还有谁还敢和华家人为伍?
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习习凉风里,华盈寒策马出了盈州城,往东北方而去,那是祁国都城隋安所在的方向。
她的耳边只有风声,但昨天和陈伍的一番交谈还在脑海里盘桓:
“小姐,此人狂妄阴狠、野心极大,陛下当初让小姐撤军,定是不想招惹此人,毕竟以祁国如今的本事,景王若发起狠来,天下没有哪国吃得消……”
“如何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