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笑道:“我初见你的时候,你才五岁,也是给你什么都吃,好哄极了。”
华盈寒瞥了瞥秦钦,唇角微扬。
从她五岁进了护国府,到十五岁负伤离开战场,期间没住过好的,也没吃过什么好的,无关紧要的东西都可以将就。何况乱世里,能活命就不错了,她还挑什么。
今夜虽没找到东西,但能找到他也是件无可替代的幸事。
天色微明,华盈寒醒来,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
昨夜秦钦把屋子留给了她一个人,她刚起床,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寒儿。”
华盈寒打开门。秦钦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摞叠好衣裙,看见她就递到她前面:“快换上,跟我走。”
“这是?”
“有个新来的婢女被家人逼着卖身,你愿意顶替她,她求之不得,我已经送她离开,这是她的衣裳。”
华盈寒心下欣然,突然觉得她有时候的运气也没那么背。
她换上衣裳,跟着秦钦离开。从喂马的院子出去后往左走,穿过几条长廊窄巷,就是下人们出入的偏门。
偏门内有个不大的院子,里面已经站满了年轻女子,十三四岁的有,十六七岁的也有,年纪不一,但一个比一个更如花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