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收下文书,点了头,身后的婢女将木盘端到她眼前。
华盈寒伸出手指沾了朱泥,在盘中的卖身契上按下手印。
办妥这些后,王管事在前面来回踱步,扫视着她们说:“不管你们从哪儿来,从前是什么身份,今后你们只是王府里最末等的婢女,脏活累活少不了,规矩也得从头学,还得一条条地记熟,记得烂在脑子里为止,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众人齐齐称是。
“这是湘蕙姑娘,这是湘芙姑娘,从今日起你们就跟听她们的差遣,一个月后再分去处。”王掌事又缓缓补话,“谁能到前边儿伺候主子,谁得留在这儿洗衣劈柴,全看你们的表现。”
王掌事交代完,把她们交给了湘蕙和湘芙。
二人在前面领路,带着新来的婢女们往西北偏苑走去。
湘蕙边走边扫了一眼身后,淡漠地道:“如今送进府中的婢女越来越标致了,那边费了不少心思吧。”
湘芙道:“可不是,太皇太后这次专程派人到各州府挑选,听说连刚收复的盈州都去了,精挑细选才选出来四十个拔尖儿的。”
“唉,再标致又如何,咱们这些主院的人都难见王爷一面,她们……”湘蕙又回头一瞥,轻哼道,“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