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黑漆漆的,这儿只有马棚底下挂着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我先前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找,不过是在碰运气,但我的运气好像一直都挺背。”华盈寒沉下眸子一笑,“所以我除了留下来继续找之外,别无他法。”
“要留下来谈何容易……”
“明日不是有新的婢女要来?新来的好,谁都不认识。”华盈寒看向秦钦,说得平静。
早在她听见那几个婢女的谈话时,心里就有了主意。
她解开另一只衣袖,摘下手腕上的金钏拿在手里看了看。
今夜行事不能带行李,她只得将行李和佩剑藏在了妥当的地方,能拿出的钱财只有这点首饰,不过这是御赐之物,价值不菲。
“她们卖身为婢为的是银子,我不仅多给她银子,还不用她留在这儿当奴才受苦,翻倍赚的买卖,会有人答应的。”
“你怎能吃那个苦,何况你是……”秦钦顿住了,他沉下眼,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松开,“何况你曾是大周的太子妃!”
“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孤家寡人,没有什么地方不能去,也没有什么事不能做。”华盈寒淡然道,“再说了,我从没觉得当太子妃有多好,也不怕当婢女有多苦,再苦还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