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寒边走边留心左右,她的记性很好,走一遍就能记住这些路。
“这儿真美,难怪我爹说当宫里的女官都没当景王府的丫鬟好。”
说话的是华盈寒身边的女子,是个十三四的小丫头,女子还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肘,像是在说给她听。
华盈寒只客气地笑了笑,走自己的路,没作声。不一会儿,地上出现了一道影子,她抬头就见湘蕙已经折回她面前,绷着脸,目光如炬,盯的是她身边的人。
那个小丫头似乎吓坏了,杵在那里手足无措,忽然回过神,怯懦地唤:“湘蕙姐好。”
“啪——”
丫头的话音刚落,一记耳光也正好打在她脸上,十分响亮。
不少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得脸色煞白,不仅不敢议论,还埋低了头,站得越发规矩,只有一个人在小声劝湘蕙息怒。
“宫里规矩是打人不打脸,景王府可没这样的讲究,再嘀嘀咕咕,有你们好受的!”
丫头哭了起来,眼泪像豆子似的滚落。
“看在你初来乍到的份上,这次只给你个警告,自己长长记性!”湘蕙瞪了丫头一眼,转过身欲走,又侧目问,“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捂着红肿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