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寒看着秦钦,皱起眉头。
她什么罪都能受,唯独受不了敌人近在眼前,而她却无可奈何。
她之前心不在焉,不是被刚才危急的情形吓到了,而是她在那里躲了多久,就承受了多久的心如刀绞。
若没有六年前的那一仗,若她爹还在,秦钦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她也不用独自来到虎穴狼窝,而他们华家,大周无人能动。
她是人,不是神,她有七情六欲,也知道怨恨,没看见的时候,她还能暂且放下,可如果他每日都近在她眼前,她又该怎么忍?
秦钦不希望她被仇恨所困,所以华盈寒另找借口道:“要接近他哪儿有那么容易。”
不过话说回来,她记得那个叫月慢的婢女就是景王身边的人,瞧瞧自己的衣裳,再想想月慢的打头,差得简直是十万八千里,要接近他确实不容易。
“办法我有,就是不知寒儿你愿不愿意。”秦钦又慢慢说道,“没有比这更快的法子,不过,寒儿你也无需勉强,若不想,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华盈寒神色凝重,随口接话:“那就让我想想……”
先前耽搁了不少时间,华盈寒不能在秦钦这儿久留,离开之后便紧赶慢赶地赶回梨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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