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个时辰,婢女们应该都睡了,但是今天却例了外。
华盈寒走到院子门前,看见新来的婢女都整齐地站在院子里,安安静静,没人说话。
她们前面有两个人影在来回走动,是湘蕙和湘芙。
华盈寒心下觉得有些不妙,没人说话,但是院子里有此起彼伏的水声。
她顺着声音看了一眼,之前同她一起打扫暖阁的人在旁边站成了排,身边各放着一桶水。
所有人都在重复一个动作,从桶里舀水,往自己头上浇。
祁国的秋天本就寒冷,夜里更冻人,“哗啦啦”的一瓢水浇下去,她们浑身湿透,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又不得不颤颤地伸出手去舀下一瓢。
华盈寒娥眉紧蹙。这种不留伤的刑罚,宫里最为常见,她就曾见过庆明帝的贵妃用这种手段责罚宫女。
她走进院子,水声盖住了她的脚步声,等她人站到那些受罚的婢女前面,湘蕙和湘芙才看见她。
湘蕙沉了脸色。湘芙厉声斥道:“死哪儿去了!”
“死去哪儿了?”湘芙厉声问道。
“之前我肚子不舒服,想找地方……”华盈寒低下头,故作紧张怯懦,“但是王府太大,我……我就迷了路。”
湘蕙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