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从小到大我爹都让我少说话,反对我和别人成为朋友,他是不希望我有软肋,毕竟两军交战时,若做不到舍弃,成败随时可能逆转。”华盈寒沉了口气,道,“我有分寸。”
风卷来一片枯叶落在她发上,秦钦抬手去拾,“无论今后有多险,你都不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这次要走一起走,我绝不会再丢下你一个!”
“好。”
*
梨花台。
婢女们干完活,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屋。
华盈寒从外面进来,已经习惯先看一眼她旁边的床,还是没人,更没音信。
她又看向窗外,院里的树枝光秃秃的,叶子已经掉光。
华盈寒本来无心留意谁,却惊得绿琇挥开几个给她捶腿的跟班,正襟危坐起来。
有些人就是这么吃硬不吃软。华盈寒只后悔没有早些给绿琇点教训,那样,绿琇不至于管不住自己的嘴。
天色渐晚,华盈寒一言不发地出了门去。
华盈寒走了,绿琇瞥了瞥她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哼了一声,让身边的人继续伺候。
替绿琇捏肩的婢女道:“绿琇姐,你有没有觉得,寒盈根本不像什么贫民出身的丫头。”
绿琇轻蔑地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