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些门道。”秦钦想起一事,接着说,“对了,寒儿你打听的那个婢女恐怕凶多吉少,别人说她犯的是重罪,不是已被赐死就是待在死牢里等死。”
“重罪?”华盈寒语气沉重,心底却一阵发凉,补话,“说一句‘周国挺好’就犯了重罪?”
“祁国敌视大周已不是一日两日,她的话的确犯了祁国的禁忌。”秦钦又言,“若那婢女还没死,等你成为景王身边的人,她兴许有一线生机,此路凶险是凶险,但也有益处。”
“知道了……”华盈寒轻应道。
她话音还没散,院门处忽然传来厉声的一句。
“好啊,你们两个竟敢在这此私会!”
华盈寒转眼看向院子门口,看见那怒指着他们的人是绿琇。
她一点都不惊骇,而秦钦是她的师兄,处乱不惊的本事也练得炉火纯青。
二人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
绿琇怒冲冲地进来,边走边冷嘲:“怪不得你要趁天黑偷偷溜出来,原来是来会情郎,被我逮住了吧,这下看你怎么交代!”
华盈寒还是没说一个字。
绿琇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院门口拽,“走,跟我去见管事姑姑!”
华盈寒站着一动不动,绿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