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她的时候,她松了手,秦钦给她的纸笺便掉落在地上。
绿琇见了,当即蹲下身去捡。
华盈寒这才焦急地道:“还给我!”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心急,是情书么?”绿琇讥诮,无奈天太黑,她也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用不着你管,还给我!”
华盈寒伸手去抢,绿琇又飞快地拿开,不让她得逞。
绿琇不仅拿了信,还拽着她的手腕不放,“现在人赃并获,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位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秦钦劝道。
绿琇看向秦钦,扬唇一笑,“果然是个俊俏郎君,怪不得能让你冒死相会。”她又对秦钦说,“你也是府里的奴才,不知道和丫鬟私会是多大的罪吗?明知故犯还想求饶,门都没有!”
在绿琇的拉扯下,华盈寒被绿琇拽到了王管事住的地方。
明月当空,王管事就站在院子里,毕恭毕敬地面对着一个人。
华盈寒认得,那坐在石桌旁的就是上次见过的月慢,景王的侍女。
一个管事的女官竟也对个丫鬟唯命是从,可见这个月慢在王府中的地位不低。
“姑姑……”
绿琇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