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熏香,散发着淡雅怡人的香气。
重重纱幔隔开了外室和内室。宫女站在屋子两旁,依次打起轻纱,供他们通行。
最里面摆放着宽大的漆金床榻,宫女轻轻撩开床幔,一个妇人坐起身来,青丝如瀑,披散在鹅黄色的丝制寝衣上,像墨一样乌黑分明。
华盈寒昨日听带路的宫女说过,太皇太后已年过四十,算不上年轻,但是现在看上去好似只有三十多岁,肤白如雪,貌比天人,美得甚至会让十来岁的小姑娘都羡慕。
华盈寒刚瞧见的时候,也觉得眼前一亮,在她见过的人里,能与太皇太后的美貌一较高下的,恐怕只有那个神神秘秘的上官婧。
床边的女官服侍太皇太后洗漱完,示意华盈寒呈上茶盏。
华盈寒没有刻意去看,余光里瞧见那位女官和月慢的容貌有些相似,应该就是秦钦提到的柳掌仪。
柳掌仪从前是太皇太后的陪嫁丫头,得太皇太后开恩出宫嫁人,结果生了月慢没多久后丈夫就死了,她们母女便被太皇太后接回宫里。
除此之外,柳掌仪还是已故宣王的乳母,和太皇太后称得上是“亲上加亲”,也难怪月慢一个丫头能在景王府里呼风唤雨。
华盈寒蹲在床边呈上茶盏,头上飘来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