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狄族人必定坐不住,所以王爷决定先发制人。”
“唉,这乱世何时是个头,看样子哀家想和自己儿子吃个饭都得等仗打完。”太皇太后唇边浮出苦笑,独自站起来朝内室走去,走出几步便拂袖,“撤了吧,哀家没胃口。”
柳掌仪小声喟叹:“君酌大人,你整日跟在王爷身边,也该多劝劝王爷,太皇太后来王府小住,盼的就是时常见到王爷,毕竟宣王殿下不在了,娘娘膝下已只剩王爷一个,怎能不想念王爷……”
“柳姑姑的意思奴才明白,娘娘的心意王爷也明白,但王爷说太皇太后已经有了陛下,大可不用再为他操心。”
柳掌仪一愣:“这……”
“奴才告退。”李君酌言罢离开。
屋里的奴才开始撤掉那些山珍海味,华盈寒也上前搭手,她端着菜肴走出屋子,转眼间看见角落的花台上坐着两个人。
月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和她娘在那儿说话。
柳掌仪愁眉苦脸地拉着女儿的手,连连叹气。月慢似乎在走神,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华盈寒发现其实和柳掌仪母女比起来,她还算是好的,她的愿望仅是在今日落了个空,来日还有机会,但是李君酌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景王今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