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眼前,她却不得不丢了手里的刀,装出一副从不认识且毫无敌意的样子。
他的眼神很淡,没有杀气,看着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领口。
华盈寒低头一瞧,她的衣襟被刚才那刀划了一道大口子,而他虽提醒了她,但目光一直都在她这儿,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那你还看?”华盈寒随口怨道,从容地捏紧衣襟,遮住外露了肌肤。
周围的气氛近乎凝固,幸存的奴才们都被吓傻了,不仅是因为之前的危机,还因为华盈寒刚才的那句话……
那压根儿就不叫话,叫顶撞!
华盈寒心里清楚,沉下眸子,福身,“王爷恕罪。”
“屿儿,你没事吧?”
车内传出一声关切。姜屿收回目光,转而看着马车回应:“儿臣无恙,让母后受惊了。”
“好好的,怎么会有刺客?”
侍卫搜了刺客的身,在刺客的手腕上发现了眼熟的刺青,回来禀道:“回娘娘,是三王爷的人。”
马车里陷入沉寂……
华盈寒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蹲跪在一旁。从前她不知道谁是三王爷,也不知道前太子的婢女为什么也要刺杀姜屿,直到她到太皇太后身边才听到些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