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寒不明白姜屿为什么突然动手,哪怕她心里埋着深重的仇恨,也没有在这个时候起杀心,而是一直在防守,一直在让。
她后退数步,与他拉开了一截距离,忽然收剑,停下道:“王爷且慢!”
姜屿一剑刺来,剑尖就抵在她脖子前,再往前一寸就能划开她的喉咙。
“谁让你停手?”他盯着她,目光略微带火。
华盈寒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道:“刀剑无眼,万一误伤到王爷,奴婢担待不起。”
“陪本王练剑是你的差事,由不得你点到为止,再有下次,本王不会收手。”
那剑还在她喉咙前面,华盈寒面不改色心不跳,平静地说:“王爷若早说只是切磋,奴婢定奉陪到底。”
她低下头,双手呈上宝剑。
姜屿把剑丢给李君酌,从她那儿取回了自己的剑,转过身,拂袖让她们退下。
之后暖阁里只剩下姜屿和李君酌主仆二人。
姜屿坐下,拿过李君酌递来的锦布擦拭剑身,问:“这个人,你怎么看?”
李君酌早已被刚才那阵刀光剑影所震撼,拱手感叹:“回主上,奴才没想到一个婢女还能有这样的好身手,可惜她好像很怕主上,一直在躲,没能陪主上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