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屿沉默不语,擦剑的动作变得轻缓了一些,眉宇间的疑虑也略有减淡。
华盈寒已经走远,心还没全然安静下来,回到房里没多久,有婢女给她送来了早膳,是一碗小米粥和几碟看上去还算精致的糕点。
她没心思吃什么早饭,在它们凉却之前,把它们装进食盒里,提着食盒出了门。
后院马厩。
其他马奴一如既往地偷懒,只有秦钦一人在马棚下顶着寒风刷马。
他在这儿受尽了排挤,膳食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华盈寒将食盒放到旁边桌上,道:“快趁热吃。”
秦钦徐徐转眼看向她,就像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眼中有惊也有喜。
“寒儿,你没走?”
华盈寒唇角浅扬,“我不仅不用走,还得偿所愿,到了景王身边。”
她知道秦钦若离了月慢,消息会变得闭塞,便把昨日发生的事讲给了他听。
他似乎很担心,紧皱着眉头道:“寒儿,你不宜再来这儿,万一我连累到你……”
“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一个初来乍到的丫头,只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知道你有什么过往,我带着吃的来感谢你,再正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