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但是华盈寒看得出李君酌和他主子不一样,至少李君酌还会出于好心提点她一两句,心中尚有善念。
华盈寒顺便问道:“王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君酌似乎对她的问题感到诧异,答:“姑娘是王爷的侍女,应该随时等候差遣才是。”
华盈寒点了点头。
她跟着李君酌回到暖阁,四周安静得只有风的声音,暖阁四周的纱幔在风里飘荡,姜屿坐在案桌后看着什么东西,而且看得很认真。
华盈寒和李君酌在一旁侍立。
李君酌在姜屿面前虽然自称奴才,但和她们这些奴才不一样,相比之下,他更像是个家臣。他不仅不用干伺候人的活儿,还可参政议政,加上他是姜屿的心腹,在祁国比那些首辅大臣身份还要贵重,所以别人也客气地称他一声“君酌大人”。
李君酌不用伺候人,于是伺候人的差事都落到了华盈寒的头上。
但凡姜屿重重合上杯盖,她才上去斟茶;他落笔,她才去磨墨;炉里的炭火没了,等李君酌拿手肘碰她,她才知道去添。
几乎都是他有意吩咐之后,她才去办,看上去有些迟钝。
其实她不是不懂婢女应该勤快,但是“主动”常和“讨好”挂钩,若他心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