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秦钦自言自语,忽然瞧见前面有人来了,赶紧朝华盈寒使了个眼色。
景王府里没有秘密,无论什么人看见了什么事,最终都会传到景王耳朵里,华盈寒回头看了一眼,来的是李君酌,正好,这样就不用拉浪费时间,一个传一个。
“寒姑娘,主上传召”
“是。”华盈寒应道。
要洗清嫌疑就得把戏演足,她见秦钦的事被李君酌撞见,她不仅不能表现出忐忑,还得对秦钦更好些。
华盈寒微微一笑,朝秦钦挥挥手,“钦哥哥,我先走了,回头我得了空再来看你。”
秦钦早已替她捏了把汗,但是寒儿的心思比他要缜密,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考虑,也朝她笑了笑,与她道别。
李君酌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问:“寒姑娘与他很熟吗?”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原来如此,不过那个人,姑娘以后还是不见为妙。”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到了王爷身边,便不能和后院的仆人来往?”华盈寒沉下眼,道,“但我爹娘教我的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无关恩人的贵贱。”
“姑娘真性情。”李君酌笑叹。
李君酌的提醒只是点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