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和嬷嬷们都被吓得跪在了地上,只有阿鸢还抱着郡主不为所动。她是出身华家的人,和主子一样不会怕,更不会屈服。
殿中霎时鸦雀无声,只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云祈从外面进来,他大老远就听见了孩子的哭声,加快脚步过来,见他女儿果然哭成了泪人儿。
“怎么了?小九怎么哭了?”
小九一边揩着眼泪,一边又继续哭:“爹爹,我要娘亲。”
“你娘不是在这儿吗?”谢云祈指了指郑容月。
“她是坏人,她打了阿鸢姑姑!”
郑容月皱起眉头,轻责:“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娘那么疼你,怎么是坏人,娘打的才是坏人。”她睨了小九一眼,转而向谢云祈诉苦,“殿下瞧瞧这些奴才,把我们的女儿都教成什么样了,依妾身看,应该把她们通通拉出去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谢云祈还没说话,郑容月又跟恍然大悟似的,盯着阿鸢,唇角一勾,“你是华氏的陪嫁丫头对吧?我听云筝郡主说,你还顶撞过殿下,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奴,那便先拿你开刀!”
“够了!这儿是昭阳宫,还轮不到你发号施令。”谢云祈冷道。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郑容月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