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寒和月慢只是相互看了一眼,月慢收回目光漠然离去,华盈寒也没有表现出无用的客气,默默地来,默默地走。
见过月慢之后,她心里多了一分警惕。
看月慢那泪流满面的样子,俨然刚碰过壁。
华盈寒瞧了瞧前面敞开的殿门,放慢了脚步。
她记得秦钦给她的纸上也写过,姜屿每日卯时会在暖阁用早膳,她到他身边十多日,没有一日例外,唯独今日她找去暖阁时没见着人。
有例外就昭示着可能有变故,她得小心应对。
华盈寒缓步走近,脚步声很轻,但还是惊动了里面的人。
“本王的话,你没听见吗?!”
厉声一句传来,华盈寒停下脚步,站在离门口还有数丈远的地方,还好心里早有准备,没有受到惊吓。
庭院里安静了,殿阁里也安静了……
李君酌回望一眼,拱手道:“主子,是她。”
姜屿原本正提笔写什么,抬眼瞥去,脸上的怒气略有减淡,语气依旧不悦:“站在那儿做什么?”
“回王爷,不知是不是奴婢的耳朵有毛病,实在没听见王爷之前有说过什么,王爷恕罪。”华盈寒沉下眼,站在原地递上手里的信,“宫里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