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王爷的。”
她神色自然,话音平静,就像李君酌说的那样性子很好,与那些胆小如鼠或胆大妄为的人截然不同。
姜屿收回目光,言:“拿过来。”
华盈寒走到门口,将信递给了李君酌,由他转交,眼前这道门槛,是她身为景王府婢女不能逾越的界限。
她在姜屿发话之前欠了身,自己识趣地走了。这十来日她都是一样的规矩,除了照他的意思端茶送水伺候笔墨外,别的事一件也没做过,顶多和李君酌聊聊天,而同姜屿说话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清。
“等等。”
华盈寒驻足,惑然回头。
“随本王进宫。”
一句话,让华盈寒诧异了半晌。
照理说她这些天再是谨慎,他心里的疑虑也不会消得这么快,这就能放心大胆地带她进宫?
车驾驶离王府,走在马车旁的婢女仅华盈寒一个,而月慢竟只有跪在门口相送的份。
其他仆人看见这一幕,心里大都犯起了嘀咕。等主子走远,湘蕙第一个忿忿不平:“月慢姐,王爷……王爷怎么让她随行……”
湘芙附和:“是啊,她到王爷身边不过十来日,咱们府中的流言蜚语已是漫天飞。”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