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盈寒沉眼应道。
柳掌仪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是想在她和月慢之间分个高下。挣地位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华盈寒并不上心,但是在柳掌仪看来似乎很有必要。
“景王的性子哀家再清楚不过,只要你做好分内的事就不用害怕。”
华盈寒客气答:“王爷的脾气甚好,奴婢是敬畏,不是怕。”
太皇太后笑了笑,“是吗?”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道,“陛下这会儿该服药了,咱们过去瞧瞧。”
太皇太后在柳掌仪的搀扶下站起来,路过华盈寒面前,随口吩咐,“你也陪哀家同去吧。”
“是。”
华盈寒跟着太皇太后走出大殿,看见门口除了宫人外,还有个李君酌。
姜屿走了,却留下李君酌守在外面,太皇太后一走,李君酌也随之跟上。
华盈寒心里清楚,他这是在防她。
所以即便他带她进了宫,心里的猜疑仍旧在,只不过可能比之前轻了点儿。
她和李君酌一起走在太皇太后身后,余光扫见李君酌唇边带笑,她好奇,低声问:“大人笑什么?”
“寒姑娘当真觉得主上的脾气好吗?”李君酌压低了声音道。
“换作大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