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手露在外面,衣袖是天子才能穿的明黄色。
华盈寒走到床边,就像照顾寻常孩子一样,轻轻拿起他的小手放进被子里。
她进来没多久,旁边的几个宫女又道:“姑娘,我们也想下去歇歇,姑娘一个在这儿成吗?”
华盈寒有些莫名其妙,她还没点头,几人就跟先斩后奏似的,朝她欠了欠,“有劳姑娘了,我等感激不尽,陛下睡了,一时半刻不会醒的,姑娘若有需要可唤外面的人。”
几人说完话就一溜烟地退出殿外。
华盈寒回头,云里雾里地看着李君酌。
李君酌朝她摊了下手,脸上带着笑,但笑得很无奈。
几个宫女退出大殿,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有人道:“唉,听说王爷在宫里,我方才还怕呢,嬷嬷们都走了,单将我们留下,万一陛下折腾起来,谁劝得住。”
另一人懦懦地接话:“最怕的是陛下折腾的时候,王爷还来了,王爷定会责怪我等照顾不周,那我们还不得像上次那几个一样……没都不知道怎么没的……”
有人笑道:“幸好有个景王府的婢女在这儿顶着,要是除了岔子,都得她一个人担。”
“没错,多亏掌仪大人体谅我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