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碰碰脑袋比拉勾勾更管用。”姜衍指了指华盈寒。
华盈寒再次闭上眼,深吸一口凉气,这不过是她糊弄小孩儿的话……
看来无论哪国的小祖宗都是一样的磨人,相比之下,她家小九还算乖巧。
“伯父不会说话不作数吧?”
“当然不会。”
“那再碰一个。”姜衍又蹭起来,拿小脑袋去碰他伯父的额头,碰了很久。
华盈寒抬眼瞧去,发觉姜屿今晚真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没有冷着一张脸,在侄儿与他亲近时,他竟然还笑了……
她在他身边待了十多日,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笑,那笑里没有任何杂念,更没有恶意,干净、清朗,且出自真心。
别说,他们亲近的样子,还真像父子。
华盈寒正看着叔侄二人,目光忽然被他抓了个正着。
他看她的时候,唇边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敛去,让华盈寒有一瞬间的出神。
她霎时间懂了为什么景王府的后院就跟后宫似的,一群婢女斗得你死我活,上至月慢,下至绿琇,没谁不想爬上他的床。
抛开权势不说,这样醉人的男色,世间有几人不会沉沦。
唯她不能醉,也醉不了。
华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