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让小魔王满意,她手中的药怎么灌得下去。
华盈寒想了想,道:“其实还有个办法比拉勾勾更妥当。”
“什么办法?”
“碰脑袋,陛下说是手重要,还是脑袋重要?”
“当然是脑袋,那就碰脑袋!”
“陛下是天子,奴婢这么做不合适,不如就用这个代替。”华盈寒从袖中取出那枚小布老虎,用小老虎的头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再在姜衍脑门上轻轻印了一下,“这样就行了。”
姜衍好奇:“这是什么?”
“这是对奴婢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姜衍又愁眉苦脸,“朕还是不放心,万一你说话不算话怎么办?”
华盈寒想了想,看着手里的东西道:“那一会儿陛下喝了药,奴婢就把这个给陛下,等王爷来了,陛下再还给奴婢如何?”
姜衍这才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好!”
华盈寒莞尔一笑,端起药碗,耐心地喂小魔王喝药。
小魔王虽不停地抱怨着苦,但还是说到做到,把药喝得干干净净。
华盈寒替小魔王解开被子,让他躺下睡觉,谁知小魔王刚得了自由就一把拿过她的布老虎攥在手里,像是生怕她会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