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推着姜屿,奶声奶气地道:“伯父你别怪她。”
“陛下……”太皇太后虽然仍皱着眉头,但是心里多少有些欣慰。
她活了半辈子,会看不出此事多半有端倪?可不管那孩子是不是无辜的,事情已经发生,他们母子的颜面到底被人给踩了一脚,姜屿还能不把气先撒在那婢女身上?不过她的孙儿倒是懂事,这么小就有颗仁心,会怜悯奴才。
姜屿略微侧过脸,没有看姜衍,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华盈寒那儿,见她不止嘴硬,还一副大义凛然、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全然没有她先前自述的那等胆小和愚笨。
“伯父,你别怪她嘛……”姜衍又推了推姜衍的手臂。
华盈寒沉下眼,这才敛了裙摆,缓缓跪下,“多谢陛下替奴婢求情。”又向姜屿道,“王爷恕罪。”
她在姜屿身边待了近一个月,虽然没与他说过多少话,但她知道他不光心狠,原则性也很强,在他看来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绝不容任何人辩解。她若以“不知者无罪”来喊冤,只会火上浇油。
太皇太后急道:“丫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还不如实说来?”
华盈寒平静地答““娘娘,奴婢是王爷府中的婢女,连宫门都只进过两次,哪儿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