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仪走到华盈寒身边,径直拉过华盈寒的衣襟来看,衣襟上暗纹是花草,用的也是寻常丝线,不是王妃命妇们的银纹。
众人都在敛声屏息地等,终于等到柳掌仪转身朝主子禀报:
“回娘娘,是女官的衣裳。”
连带太皇太后在内的人都松了口气,太皇太后瞥着殿旁轻责:“方才是谁嘀咕来着,唯恐天下不乱?”
平王妃慌忙起身跪下:“是妾身口无遮拦。”
“她的问题,你答了吗?”姜屿忽然开口,他看的是华盈寒,问的是平王妃。
“王兄……”平王妃的神色变得有些慌张,“王兄,妾身只是看错了而已。”
姜屿的目光一转,盯着女官问:“那你呢,记错了?”
司衣女官吓得两腿战战,仍埋低了头道:“王爷,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太皇太后哼了一声,“实话?你若咬定那半个时辰她同你在一起,便是在指责陛下说谎?”
有什么罪过能比冤枉皇帝还大?
女官顿时吓破了胆,一个响头磕在地上,接着她沉默了很久,似在心里挣扎。
华盈寒淡淡看了她一眼,低声道:“那个人让大人骑虎难下,大人还想替她隐瞒,是愿意替她